第二章    先秦后漢之趙將李牧（二）：我行我素

換人如換刀。

新官上任三把火。

三把火，一起燒，一直燒到漫天通紅。

牛，照樣殺；賞，照樣發(fā)。只是，我們是戰(zhàn)士，是中原文明的王者之師，豈能被游牧部落追著打？！

你，打我，我就不能，打你么？

開戰(zhàn)！

殺！

趙國勇士遍布邊境，逢人便殺，見牛就抓。

趙國邊境，狼煙遍地。

勇則勇矣，只是，損失慘重。

這邊靠著兩條人腿列好了軍陣，嚴陣以待，那邊轟隆隆的鐵騎聲由遠漸近：

哦，你們布好了軍陣，只等我們自投羅網(wǎng)。你們，聰明，我們，也不笨。

撤！

你的步軍方陣在雁門等我們，我們就到代地其他地方去。

哪個地方，沒有牛羊騾馬、鍋碗瓢盆？這個地方生意不好做，老子換個地方瞧瞧去。

哦，這一路的莊稼都輸了，好得很，我們能帶走的，好，收了帶走，我們帶不走的，好，一把火燒了！

你們來追？

怎追得到？

兩條腿的怎可能跑過四條腿的？

何況，我一個戰(zhàn)士至少配兩匹馬，要抓到我們，做夢！

好玩，好玩，真好玩。

既戲弄了趙國戰(zhàn)士，還能滿載而歸，幸福啊幸福。

怎會是這么個情況啊？

開戰(zhàn)，敵人不戰(zhàn)反跑，我這邊，牛羊被搶，國人被擄，莊稼被割，房子被燒。

這還怎么活哪？

往常代郡的收入養(yǎng)活邊地軍民綽綽有余，現(xiàn)在呢？

糧食不夠吃，反要我內(nèi)地供應(yīng)。

這樣玩法，不行。

還得請李牧出馬。

他，雖不能贏得游牧部落，可至少，能保我邊民不失、糧食充裕哪。

什么？

李將軍閉門不出，還說什么體弱多病，要我趙王另請高明？

顯然，對前年被撤換一事還耿耿于懷嘛。

好，李將軍，撤換你，是本王不對。可現(xiàn)在，你就忍心我代郡邊地被游牧部落蹂躪？

大王真要用我？

當然，當然，還請你李將軍故地重游、威震邊關(guān)。

大王真要用我，我還是那樣的守法，不過，我向大王保證，我不從趙國王庭申調(diào)一粒米，一匹馬，代郡完全自給自足，豐衣足食。

好，好，一切全依你。

傳我軍令：一切如前。匈奴人來了，我們馬上就退守壁壘，不跟他們爭強。可你們也要萬分警惕，不能輕易讓匈奴人搶了豬馬牛羊！

遵令！

跑，誰不會？

何況匈奴人剛一出發(fā)，這邊警報就拉響了。

我們，真窩囊。

可窩囊得有價值：匈奴人來了，什么都撈不著。我們躲在壁壘里，時不時地偷放一兩箭，摔幾根滾木下去，匈奴人連人帶馬全留下了。

李將軍，我們不打仗，牛，還殺不殺？

殺！

每月的獎金，還，有木有？

有!

跟著李將軍，真的好，每天有酒有肉，還不用拼命地跑。

真好。

只是，太憋屈！

干嘛我們的土地，讓匈奴人在上面自由馳騁？！

李將軍，得想個法子，狠狠揍他一頓才威風(fēng)呢！

喝你的酒，吃你的肉，管那么多干嘛？

我的任務(wù)，是保邊民人員不失，牲畜不丟，那些匈奴人，愛來就讓他來，想去就讓他去。

要是你們覺得咱們殺的牛太少，那就翻番，明天開始，每人每天一斤牛肉！

獎金？

也翻倍！